■ 递交过来的信封上写着陌生的名字,字迹潦草。她们好奇而又急切的催促我打开信封。她们好像已经知道里面的内容,她们好像希望看到的只是我的表情和附和的话语。
从附近几个女生桌斗里放着给我的信笺,每日准时的送达到我的手上。
围观的眼神和小声讥笑的表情,蓄谋已久的邀请,几个女生放学路上的随意策划。草稿纸上恶毒的咒骂。整日的沉默不语。
即使是过了六年之久,我知道我还都记得,但我却真的忘记是怎么熬过不长也不短的一年。忘记怎样忍受每天不同的把戏,冷落和怀疑。
有人救了错误了六年的生命。 早该料到会有今天,只是当时无人出现。
■ 自小羡慕别人的好生活。
口袋里的零花,很自动的铅笔,好看的美少女贴纸,放学校门前接送的父母带来的一块肉松面包,好看的花雨伞,透明线圈本,带着花的塑料凉鞋,坠着蕾丝边的公主裙和亮眼的头绳。
可我并不为自己没有而多想,我想用点别的什么方式吸引别人对我的注意满足虚荣心理。
如果说绘画是从小就有的爱好,而我一直坚持下来的动力开始有一大半是为了这种眼神,唯一可以证明自己并不无用。
可这并换不回好生活。
邻座女生的好脸蛋,自然的动作和表情,什么事情都可以原谅的豁免权,最新的MP3,潮的背包和着装,紫藤下推着自行车等待的男孩,走路可以打打闹闹大声喊叫的女伴。
很久以后才明白,画画对我来说真正的意义。
这样的好生活。
■ "我很想念以前的时间,却总是错过现在。"
"怀念是旧爱。寻找是新生,别离是蜕变。均衡才是成长。"
他总是能解答我所想。
我记得刚刚认识他时,他总爱玩文字游戏,隐藏的字谜,暗喻。
他的字词都是干净且有力量的。体内积蓄的表达力量满满的要溢出来,散发微醺的酒香。
他身上的气场令人安心切满满充足。